“周报”的意思大家不懂,大唐没有“周”这个时间单位,但是从京兆府内部传出的消息,京兆尹房俊是按照每七天一期来发行这份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赔掉五百贯,一个月就是两千贯,一年就是两万五千贯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个数字在一般人看似巨大,与房俊动辄百万千万贯的生意差距又着实不成比例,大家只能暗骂一声真特娘的有钱任性

        任性吗

        房俊不觉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远远不是他预期之中贞观周报的规模,早在年前,一套套的印刷活字便经由驿站运往大唐所有有房家生意驻扎的城市,然后每一个城市都会成立一个报社,将贞观周报发行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的预计,他要将贞观周报的发行量推动到全国的十万份

        按照长安人士的估算,房俊每年将会赔掉二、三十万贯的巨款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这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竹纸的造价远远没有外界流传的那么昂贵,人们更没有认识到活字印刷术的便捷和低廉。实际上贞观周报的成本也不过就是五文钱左右,房俊有的是办法使之成为操纵舆论导向之利器的同时,亦成为一大敛财的法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与孔颖达的文章相比,已经没人去在乎什么钱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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