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言,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也不想这样的,只是你这几天不给我好脸色看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没人可以对我这样!就算是你也不可以!”元初红着眼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下的人的僧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的手触及到慎言的胸膛时,他的指尖几不可闻地战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肖想了许久的人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慎言因为他的触碰,脸色比先前愈加阴沉,尽管仍旧是一言不发,眼神也没有一丝波动,仿佛也不带任何感情,仍旧冷冷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初被他的眼神唬住,像是不愿忍受般,不禁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慎言的双眼,“没关系,你可以恨我。反正我在你心里的印象也比恨差不了多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初一边自我嘲讽道,另一只手仍旧不停地、缓慢地在慎言的胸趟、腹肌上摸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终日吃素,但慎言常年晨起锻炼,薄薄的僧衣下是遮掩不住的、结实的身躯。这与他的长相很不一样,慎言长着一副好相貌,剑眉星目,尽管素来沉默寡言,但他只消看你一眼,那双眼就仿佛能直直地看进你心底,把你的魂都勾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,元初的魂就是这么被勾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初想到这里及时止住了,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回忆,此时他还有正式要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他给慎言下了药,他原本以为慎言会先把持不住,结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苦笑两声,不愧是慎言啊,即便中了自己下了双倍剂量的春药,还是如此克制、如此隐忍,想必自己如果不出现的话,慎言一定会想办法自己解决的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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